我家后山有寶藏江口,【特寫】瘋狂的寶藏:一個村莊的罪與罰

石龍,石虎位于江口鎮石龍村后山的一座古寺山門外。2016年3月,被覆蓋的石龍因沙土脫落,重現真身。石龍對面有一個后來重修的石虎,站在中間看過去,剛好是兩江交匯處,這便是傳說中張獻忠沉銀的地點。

史料記載,明末農民起義領袖張獻忠起義后,于崇禎17年(1644年)占領成都,建立大西國,改元大順。

1647年7月,張獻忠率部與明朝殘將楊展在彭山江口激戰。《蜀碧》載: (張)獻忠聞(楊)展兵勢甚盛,大懼,率兵10數萬,裝金寶數千艘,順流東下,與展決戰。

張獻忠戰敗之后,逃回成都,滿載金銀的船只多數沉入江底。

江里到底有多少沉銀,沒有人知道。《蜀難紀實》里記載: 累億萬,載盈百艘。

清代有少量起寶事件見諸歷史文獻。其中,《彭山縣志》載: 乾隆五十九年(1794年)冬季,漁者于江口河中獲刀鞘一具,轉報總督孫士毅,派員赴江口打撈數日,獲銀萬兩并珠寶玉器等物。

此后,江口再也沒有大規模打撈起沉銀的記載。

民國時,曾任四川省府秘書長的楊白鹿得到過一張寶藏圖,據說,這是他救濟過的一個杜姓清朝遺老所獻。1937年,中日戰爭爆發,為了支持抗戰,楊將寶藏圖獻給川軍師長幸蜀峰。隨即,挖寶得到川軍支持,軍方出資組建錦江淘金公司。但遺憾的是,因為挖寶人員弄錯了地點,最后只挖出3大籮筐小銅錢。

除了民謠,江口有古傳地名,亦暗指寶藏出處。此處位于岷江大橋橋東往北200米左右,雙江村外的一片水域,名為 存銀灣 。

彭山的出租車司機王先生回憶,1990年代,他在江邊國營堿廠工作時,一個姓黃的同事在存銀灣附近釣魚時,居然勾起了一個銀錠,后來賣了80塊錢。

彭山文管所所長吳天文曾撰文,介紹一次極為重要的文物發現過程。2005年4月20日,老虎灘河床引水工程建設工地上,一輛挖掘機挖出一個木筒,長118厘米,外徑18厘米,木筒由兩個半圓形木樁圈成,中間夾著多枚銀錠,上面寫有 崇禎十六年八月,紋銀五十兩 字樣。

不久之后,一名叫楊富華的村民在河邊撿鵝卵石的時候,意外發現了4個刻字的五十兩銀錠。

這批銀錠來自湖南沅陵縣、湘潭縣,黃岡縣等地,與當年張獻忠轉戰之地十分吻合,時間上也是同步的,我們認為這是江口沉銀的有力證據。 吳天文說。

有出土實物為證,佐以正史野說,2010年12月,江口鎮老虎灘一帶,被定為眉山市文物保護單位。遺址位于岷江、府河的交匯處,南北2000米,面積約2.5平方公里。

2015年12月25日,江口沉銀遺址研討會在彭山舉行,來自國內的多名頂尖文物專家最后基本確定,彭山江口鎮老虎灘一帶水域就是張獻忠江口沉銀遺址。

但是,5年前年遺址界碑的破土訂立,已打破沉寂多年的村莊和渡口,攪動著人們的貪婪和欲望。專家還在爭論的時候,岸邊的村民已經開始謀劃著怎么挖寶。

暗藏的私心

根據劉云被警方抓捕后的供述,他負責賣了2個五十兩銀錠,其余由趙民賣給成都的商人,按照所得平均分錢,劉云最后共分得35萬元。

表面上,這似乎是一次利益均分的合作,但事實并非如此。直到站在審判席上,他才知道團伙的實際涉案金額超過1600萬元。

這些團伙的成員構成復雜,形成尋、盜、銷贓一體化。成員間既相互依賴,又暗渡陳倉。

合作之后不久,陳波的老表趙民就找到一個中間人向宋力喊話,因為團隊里只有宋力下水,趙民負責拉繩,只要挖到寶貝,宋力就拉幾下繩子,然后趙民再將撈起來的寶物藏起來,趙負責賣,兩人平分。宋力同意了這個方案。

為了瞞過劉云,宋力幾乎每次都是選擇性地告知挖到的寶貝。陳波和劉云都不知道趙民和宋力一直暗藏私心。

2013年清明節的晚上,宋力潛入大約水下3米處時挖到一個金老虎,隨后交給趙民私藏。第二天,趙民將金虎拿給一名姓袁的成都商人看,對方開價80萬,老道的趙民婉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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